远憋着笑,啪的一个立正,转身就去拟电报了。
......
考城前线,烂泥塘。
入夜后的战场,死寂得像一块被泡发了的墓地。
九二式重机枪的嘶吼停了。
歪把子的点射也变得有一搭没一搭。
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被冰冷的夜露一激,翻涌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甜。
土肥原贤二端着一个搪瓷缸,里面泡着劣质的茶叶末子。
他站在被炸塌了一半的指挥部掩体入口,透过沙袋的缝隙,观察着对面那片已经听不见呐喊的阵地。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