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一样。
她转过身,只留给沈延庭一个紧绷的侧脸。
沈延庭看着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他没说话,病房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俩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就在宋南枝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是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