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昨晚那个......还疼呢。”
她装的,不然真怕身子吃不消。
沈延庭闻言,眉头立刻蹙起,带着一丝紧张。
“疼?昨晚......我很轻啊。”他下意识地反驳。
语气竟然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
这话一出,宋南枝羞得不行,耳根也跟着热起来。
她连忙推开他凑近的胸膛,声音嗔怪,“快起来吧!”
“一会......一会儿医生该来了。”
沈延庭被她推着,不情愿地坐起身,慢条斯理地系着军衬衣的扣子。
果然,他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衣领,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医生带着护士进来。
医生的目光在沈延庭领口,还有略显凌乱的床单上停留了一瞬。
眼神了然,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例行公事地问询了宋南枝几句。
“恢复得不错,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沈延庭站在一旁,蹙着眉,像是在思考。
随即,神色一整,认真地开口问道。
“医生,孕期......同房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