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子,小不点正闭着眼睛,毯子下随着它的呼吸起伏。
沈延庭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吐出。
他盯着小不点,声音压低,又像是自言自语。
“小子,你欠我一条命。”
他顿了顿,烟灰簌簌掉在地上,“这下,换我欠你了。”
烟只抽了半截,他就捻灭了,站起身来。
吉普车的车门被重重甩上,引擎轰然发动。
车轮碾过,卷起一阵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