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回去,他们似乎有些措手不及。”
谭世恒轻轻“嗯”了一声,眼帘微垂,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备车。”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手下略微一怔,“先生,您的伤......”
“不碍事。”谭世恒打断他,已经伸手取过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大衣,“去沈家。”
手下更诧异了,“现在?去沈家?以什么名义?”
沈家如今对谭世恒,即便不明真相,也绝无好感。
毕竟胡老六那场闹剧和沈延庭的“停职”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谭世恒慢条斯理地穿上大衣,仔细扣好扣子,又理了理衣领。
“名义?”他轻轻重复,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