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得通了,孩子需要住院观察至少三天,防止反复。”
医生交代完,又看了一眼宋南枝,“也别太担心,等会孩子就推出来了。”
宋南枝机械地点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医生离开后,沈延庭扶着她到旁边的长椅坐下。
他自己却没坐,而是蹲在了她面前。
这个姿势让他那条伤腿承受着压力,但他毫无所觉。
他仰头看着宋南枝,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对不起。”他哑声说。
宋南枝看着他,“你小时候......”
“也是这么过来的?”
沈延庭沉默了片刻,移开视线,看向地面,声音很低。
“嗯,我那次......烧了三天,没人当回事,差点没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宋南枝的心揪了一下。
她看着沈延庭垂下的侧脸,看着他没什么血色的嘴唇。
她忽然就懂了。
懂了他刚才在抢救室外,为什么是那种反应。
她从未见过的眼神。
那深不见底的,原来是童年深渊的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