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身子朝她这边倾着,另一只手虚托在勺子底下,怕洒。
她怔了一下,“你干什么?”
话刚出口,赶车的师傅恰好扭过头来。
眯眼瞅了他们一眼,又瞅瞅沈延庭手里那勺粥,乐了。
“小两口孩子都有了,还这么黏糊的,可不常见。”
他把烟袋锅在车帮上磕了磕,“姑娘,你这男人,不错。”
闻言,宋南枝瞪向沈延庭。
沈延庭避开她的视线,抿了抿唇。
可眼角眉梢那点压不住的舒展,分明是享受得很。
宋南枝气不过,脚伸过去,朝他那条伤腿的小腿肚上踹了一下。
不重,但够他受的。
沈延庭闷闷地吸了口气,腮帮子紧了紧,硬是没叫出声。
这女人,真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