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外甥,我都是从采买的公公嘴里听说的。”
李先琼神秘兮兮地说:“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提议说与民同乐、与民同哀,所以寒衣节那天要在河边放白色纸船和河灯,到时候皇上说不定也会来。”
陆淮瑾表情严肃,他没听说这件事,就连去皇宫面见皇上,他老人家也没说啊,但既然有这风声,大概就是真的,不知道谁在自己皇帝姨夫耳边吹风了,这种没必要的事!
“我先回去了。”
喝完了茶,陆淮瑾站起身,转身要走之际又转回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