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没事了。”李先琼了然于心,回答得也快,当然说完,他也后悔了。
于是二人都尴尬的笑笑,当然说都说了,就说完整些。
“她徒手抓住了刀,真是冲动。”
听起来李先琼是在责怪,可是明明是在心疼。
“那个叫马克的大夫帮我们包扎后让我们改日去打针。”
“尽快去吧。”
话音刚落,陆淮瑾催促:“快去吧,大夫说得有道理,该打针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