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随后,安妮在沙发上坐了不多一会,胡妈就叫着开饭了。
满满一大桌子的鸡鸭鱼肉,虽然手艺上没有胡彪那么好,可是却充满了一股说不出的温馨味道,让安妮吃得很是满足。
唯一让她有些头疼的是,就算以她的饭量和好胃口,面对着胡妈和姐姐不断夹到碗里的菜,也有点越吃越多,怎么也吃不完的苦恼。
过程中,安妮发现胡彪的神色,貌似有些古怪。
只是在饭桌上,也不好意思开口追问。
等到吃完后,堂屋中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她才压低了声音问出了一句:“怎么回事,表情这么奇怪?”
胡彪左右看了一眼,也是小声地回答起来:
“听说你要来,爸妈他们提前一个多月,就开始收拾家里也就算了。
昨天姐姐和姐夫来了之后,更是抓着这两个劳动力来了一次加强卫生活动。
不仅给家里的大黄狗洗了一个澡,还把大黄平时吃饭一个黑乎乎的盆子,用钢丝球洗的锃亮。
以至于刚才吃晚饭的时候,大黄看着簇新盆子里的饭菜,都不敢下嘴去吃。”
一听这话,安妮也是哭笑不得地说了起来:
“我是爱干净没错,但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你赶紧找阿姨和姐姐说一声,平常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不要刻意这么做。”
胡彪闻言后点着头,赞同地说道:
“肯定要说啊!不然信不信你等会去卫生间的时候,只要路过猪圈的时候,对着里面的猪皱一下眉头。
今天晚上,他们老两口非得连夜把猪圈里的两头猪,也好好刷干净了不可。”
“瞎说!叔叔和阿姨才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安妮娇声吐槽着胡彪,扬手在对方身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心中也暗自决定了,等看到猪圈里两头猪的时候,不管如何都不能皱眉。
同时,这妹子心中的情绪也是美滋滋的,毕竟这样被胡彪家里人看重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一些……
湘西农村的夜晚格外安静,一般到了9点以后很多老人就睡下了。
到了晚上10点之后,胡家村这里更是静悄悄的,除了偶尔的几声犬吠,就只有蛙鸣和夜风吹动着树梢的声音响起。
只是刚刚洗完澡,换上了睡衣,裹着一件风衣向着二楼走去的安妮,内心之中却是一点都不平静。
怎么说了?原本按照以往的规律来说,这两天是她亲戚来的日子。
这也是当初听到了胡彪和胡妈打电话,安排两人一起睡时,暗自偷笑的最大原因。
因此她以为到了胡彪老家之后,那货也只能搂着她一起睡而已;不然了?那个大猪蹄子还能直接闯红灯不成。
结果以往无比准时的亲戚,今天却是一点都没有动静。
难道今天晚上,真的要逃不了不成?
这样一个很是有些纠结的心情,走进了二楼胡彪的房间,看到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胡彪之后。
安妮忽然想到两人一路走来的种种,忍不住微微一笑。
经历了那么多后,自己曾经的某些坚持和原则似乎也不再重要。
带着这样一个想法,她关掉了房中的灯,走向了自家的大猪蹄子,然后一切都水到渠成了起来。
最关键的时刻,也不知道安妮是怎么想的,许是好奇心和求知欲发作,想联系一下理论和实际操作之间的差异。
反正安妮抬头,向着某处看了一眼。
那一眼风情和诱惑力,让胡彪瞬间就燃烧了起来;因为对于正常男人来说,绝对不是一句简单的‘又纯又欲’所能描绘清楚。
早上七点,在被一阵惨烈的猪叫声吵醒之后,已经进化成妇女同志的安妮,看了一眼身边睡成了死猪一样的胡彪。
当即用很是不屑的语气,小声地吐槽了一句:
“大牲口再厉害又能怎样?”
随后还想补个回笼觉,但是那猪叫得实在厉害,根本就无法睡着;干脆小心收起了那一条斑驳的枕巾后,就穿上了衣服出门下楼。
倒是胡彪那货,翻了一个身后继续呼呼大睡了起来。
安妮下楼之后,第一时间就被正在院子一口大灶上烧着热水的胡妈看到,胡妈当即招呼了起来:
“小安,吵到你了吧?
原本是想等到吃完早饭再杀猪的,不过杀猪匠上午还有事情,就来得早了一些;你怕的话就上楼吧,很快就好了。
等到分好了猪肉,我给你用新鲜肉和内脏做臊子,这样的米粉更好吃。”
众所周知,安妮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妹子;平时刷视频的时候,就喜欢看杀猪、分割猪头和猪肉这些内容。
加上也从胡彪那里听说过,家里养的两头猪原本是等到过年时,卖一头,另一头才是杀了吃的。
今天杀猪的做法,等于是将过年猪提前杀了招待自己。
如此情况下,她心中除了感动之外,就只有说不出的跃跃欲试,偏偏就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
连忙开口说道:“阿姨我不怕的!反而之前没在现实中没看过人杀猪,感觉还挺新奇和好奇了。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去看看怎么杀猪。”
说罢后,安妮连忙向着猪圈走去;没有走上两步,就看到胡爸和姐夫,还有另外两人一起一行四人,正抓着一头肥猪向着院子都来。
院子里早就放好了几条长凳,一块门板,以及一个大木桶,想来都是杀猪的工具。
今天的杀猪匠是一个六十多岁,精神极好的老头,昨天从田里将大G弄出来的时候也在场。
安妮记得听胡彪介绍过,这老头应该叫作胡老倌子。
不过安妮所不知道的是,老倌子这个绰号在湘省,有点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