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后,二老和安妮双方父母找一个时间,在京师城见面一次,商量什么时候订婚和结婚的事情。
不然了?鲁先生都说了,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朋友,那都是在耍流氓嘛。
也是如此,遇上了这样一个值得一说的事情。
在吃过午餐之后,胡彪和安妮刚想去二楼卧室午睡上一会的时候,忽然间胡老倌子等几个村子里的胡姓老辈子,结伴走进了家里。
在安妮极有眼力帮胡妈去给人倒茶,端上了水果和瓜子后。
胡老倌子没有像是如同一样嬉皮笑脸,而是用着相当郑重的神情,从一个人造革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本有些年头的厚厚族谱。
对着胡爸和胡彪两人说道:“自从胡家的祠堂被拆没了之后。
胡家村二百多号姓胡的想要祭祖,这些年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我们几个年纪大一些的商量了一下,觉得也不是一个事情。
所以准备让各家都筹一点钱,重新把祠堂给修起来,另外也重修一份新的族谱。
每家每户出多少钱,这一点也没有硬性规定,反正大家量力而行;不过到时候会立上一块碑,将各家捐了多少给刻上去。”
一看到老爸听到了以上的说法后,眼神立刻亮了起来的情况,胡彪心中就有数了。
没办法!自己之前躺平的那几年,可不知道让老爸听了多少闲话,丢了多少的面子,如今有能力了当然要重新捡起来。
沉吟了一会之后,开口给出了一个自认为合适数额:
“几位老辈子,重修胡家祠堂自然是一个大好事情,我们家肯定是举双手赞成。
这样吧!太大的能力我也没有,你们等会给个账户我,我马上转二十万进去,算是我们家的一份心意。”
根据胡老倌子等几人的计算,因为祠堂不打算修太大,算上修族谱有个百十万就足够。
他们第一个上门的就是胡彪家,结果就解决了差不多20%,算是开了一个极好的头,自然是喜出望外。
顿时好话不要钱一样地说了出来,让胡爸和胡妈那是相当有面子,一时间很是有些眉开眼笑了起来。
这样的情况,直到胡爸因为老胡家的族谱,在WG时期都被搞丢了。
拿起了胡老倌子等人带过来的老族谱,饶有兴致地翻动起来后,无意中翻到了其中内容不多的一页。
等到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后,当即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居家过日子,家里还得有本族谱在才行啊。
在给孩子取名之前也好翻翻,免得跟老辈子撞了名字;你们看民国的时候,也有一个叫胡彪的老辈子。
嚯!他老人家还是什么游击区司令,苏北独立团的团长了,在抗战中立下过汗马功劳的。
早就知道这个事情,我哪里还敢给咱家的小子取一个相同的名字;就这小子做的那些破事,他也好意思叫胡彪~”
胡爸的声音才是落下,胡妈凑过去看了一眼:“巧了啊!这个叫胡彪的老辈子,他的媳妇也姓安了。”
以上的吐槽声,尤其是‘这小子也配叫胡彪’的说法,落在了耳朵里后。
胡彪顿时满脸黑线,安妮则是忍不住‘噗呲’的就笑了出来。
心中暗道:“没用的!胡爸你就是让胡彪叫胡狗蛋,那么在这一页的老族谱上,同样也会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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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期的第16天,虽然胡彪和安妮两人感觉在湘省老家,那是一点都没有待够,恨不得再住上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才熬。
可是一想到得月楼的火锅底料,卤味包等都用得七七八八。
再不回去店里搞不好都要出乱子了后,也不得不开始返回了。
甚至晚一天走都不行,因为明天走的话胡彪大G的车牌号会限行,信不信到时候连市区都进不去。
一大早上的时间里,胡彪和安妮两人吃过了早餐后,就开着回家后被搬空,现在又一次被装满的大G出发了。
在后备厢和后座上,有着鸡鸭和猪肉、土鸡蛋、橘子等众多老家的土特产。
甚至在其中还有着五十斤大米,还有十来颗的大白菜。
以上的这些家乡土特产,都是胡爸和胡妈强行塞上车的,大有一个要将老胡家搬空的架势。
对于这些大米和白菜胡彪原本是拒绝的,为此多花的油钱都能买数倍。
可是在爸妈的坚持下,胡彪的拒绝没有一点效果。
用胡爸的话来说:京师城的大米不用钱买吗?
京师城的大白菜再好,能有他种得好吃;老胡家的白菜可是一点化肥没用,而用好些农家肥精心浇灌出来的。
就这样,回家几天的胡彪犹如湘省绝大部分年轻人一样。
回家一趟待了不过几天,又再一次离家去异乡打拼了。
哪怕身为一个湘省伢子,胡彪早就习惯了他和他的伙伴们,成年礼就是一张出门打工的车票。
然而在后视镜中,看着站在院子里送行时,一直对车尾不断挥手的父母。
以及记忆中抽自己的时候,大逼兜永远是那样刚劲有力的老爸,如今腰背有些微微驼着;做事风风火火的老妈,两鬓的头发也有些发白等场面后。
依然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眼睛莫名地有些发红。
见状!副驾驶的安妮伸出了一只手,理了一下胡彪耳边的头发。
同时在嘴里建议了起来:“回去之后我就去看房子,买一套大一点的复式,等装修好了之后,也能把叔叔和阿姨接过来一起住。
对了!等他们过来之后,也带他们去大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好的了,都按照老板娘说得办,因为老妈可是叮嘱过我好些次,今后老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