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两个人并肩站着,像一对普通的伴侣,除了一个人眼中还有未干的泪痕,另一个人眼中还有深藏的恐惧。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至少现在,我不想离开。因为我想看看,当你不那么害怕的时候,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秦昼转头看她,眼神里有种脆弱的光。
“我也想知道。”他说,“想知道一个不活在十四岁下午的秦昼,会怎样爱一个不再需要他保护的姐姐。”
他们相视而笑,笑容里都有泪光。
那晚,秦昼没有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