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王’的名头,
怕是撑不起这身招牌,
让我和在场观棋的人白白期待一场了。”
话音不高,却字字带刺,轻巧地把刚才的傲慢全数奉还。
果然,三位棋王的脸色当场就阴了下来。
“王羽,你怕是不清楚我们这几年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秦伟成嘴角一扬,笑得既冷又稳。
“三年前,我们三人分别从棋圣恩师那里承袭了围棋、象棋、国际象棋的真传。
虽不敢说已超越恩师,但至少能与他正面交锋,不分上下。
后来恩师料定你会来挑战我们,便命我们闭门苦修。
这三年里,除了吃饭睡觉,我们的心思全耗在棋道上,没一日懈怠。
如今单论任何一种棋,我们都敢说,已经强过当年的恩师。
你或许觉得这话夸大,但事实就是如此。”
更何况,你一人一夜连战我们三人,
中间毫无喘息之机,对心神和算力都是极大的消耗。
所以这场挑战,对你而言非但没有胜算,反而处处是险。
王羽,我实在不明白,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
念在你曾受过棋圣恩师的器重,我们可以当作你从未发出这场邀战。
只要你当着在场知情者的面,给我们三位棋王斟一杯茶、道个歉,这事便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