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根本没看他一眼,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角落里的林乃香身上。
她蜷缩着身子,手里死死攥着台灯,脸上泪痕交错,眼神里全是惊惧。
刹那间,王羽周身的杀意浓烈到几乎冻结空气!
“你还敢露面?”
魏国梁一见来的是王羽,竟放声狂笑,“好得很!老子就当着你的面动你的女人,才够味!”
“呼!”
王羽如惊雷劈空,眨眼已立在魏国梁跟前。
整间套房仿佛被无形巨力撕扯,气流骤然暴起!
魏国梁尚未来得及反应,
“咔!”
王羽一脚正中他下身要害!
“呃啊!”
凄厉惨嚎撕裂空气,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紧接着,四肢关节接连发出脆响,尽数被折断。
他浑身皮开肉绽,黑血汩汩涌出,疼得在地上翻滚抽搐,脸色惨白如纸,牙关紧咬几乎崩裂。
不知过了多久,魏国梁终于痛昏过去。
王羽大步走向林乃香。
她却高举台灯,声音发颤:“别靠近我!别过来!”
“乃香姐!”
“是我,王羽。别怕,我来了。”
他蹲下身,任由台灯砸在肩背,“没事了。”
听到“王羽”二字,林乃香猛地一怔,随即安静下来。
她抬起泪眼望向他,下一秒便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
“我好怕……真的好怕……”
王羽将她紧紧揽住,手掌轻拍她的后背:“怪我来迟了,让你受苦了。”
林乃香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王羽也默默地拥着她,什么也没说。
良久,林乃香的情绪才渐渐平复。
王羽低头轻语安慰:“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林乃香轻轻点头,王羽的怀抱里,是世上唯一能让她安心的地方。
此时,魏国栋终于冲到酒店楼下。
见外围人群密密麻麻,他拨开人群直奔大门:“让我进去!”
“闲人止步。”
雷霸海横身挡门,冷冷扫他一眼,“谁都不行。”
“我弟弟在上面!”魏国栋急喝,可一撞上雷霸海那双寒眸,顿时脊背发凉。
他强压慌乱,沉声道:“我是东南魏家魏国栋。我知道王羽是王盟之主。”
雷霸海略一迟疑。
“放他进。”赵天龙从旁走来,淡淡开口。
魏国栋疾步冲入酒店,随从却被拦在外头。
“你们留在这。”
他头也不回,放眼望去,酒店外少说聚了三四百人,个个神情肃杀。
他暗自祈祷:魏国梁千万别在楼上惹事!
若真把魏家拖下水,后果不堪设想。
电梯直上顶层。
沿途所见,酒店员工无一不是面色冷峻,杀意隐现。
转过走廊,几滩未干的血迹赫然映入眼帘。
他瞳孔骤缩,脚步一顿。
那三具尸体已被移走,地板却还残留着暗红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闯入套房!
只见魏国梁瘫在地上,气息微弱,奄奄一息!
“国梁!”
魏国栋扑过去将他扶起,探到尚有呼吸,这才稍稍缓过神。
他用力摇晃弟弟:“醒醒!快醒醒!”
魏国梁眼皮颤了颤,终于睁开,脸上写满了痛楚。
一见来人是魏国栋,他瞳孔骤缩,嘴唇发抖地喊:“哥……救我!快救我!”
魏国栋没吭声。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目光落在王羽身上,
又扫过王羽怀里蜷缩着、浑身颤抖的林乃香。
这局面,显然没法善了。
魏国栋心里直发沉。
上回天云省耿家那几个少爷,不过是对王羽的女人动了点歪心思,就被他直接抹了。
如今林乃香本人受了惊吓,哭成这样,王羽岂会轻饶?
谁都知道,王羽对林乃香的在意,旁人根本揣摩不透。
所幸他赶得及时,仗着魏家在东南的名头,他本以为自己还能说上话。
“王先生,实在对不住,是我魏家没管好自家的人。”
魏国栋语气诚恳,“没想到他会干出这种事,差点伤到夫人,我真是……”
“差点?伤到?”
王羽侧过脸,冷冷盯住他,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魏国栋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乃香姐吓得直哭,身子到现在还在抖。你管这叫‘差点’?叫‘误伤’?”
王羽声音低沉,却透着刺骨寒意,“推卸责任,你倒是挺熟练。”
魏国栋压低嗓音:“可也不至于要命吧?”
“给我个面子,放我弟弟一条生路。什么代价,魏家都愿意赔。”
王羽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笑。
可在魏国栋眼里,那笑容比鬼还瘆人。
“你的面子?”
王羽嗤笑一声,“你拿什么让我给你面子?你算哪根葱?”
魏国栋脸色瞬间铁青,
王羽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魏国梁,今天必须死。”
王羽一句话,定了生死。
“现在,你可以走。要是不走,就留下陪他。”
魏国栋浑身一僵。
他从王羽的眼神里看出来了,
这不是威胁,是通知。
再不走,恐怕真走不出去了。
“哥!别丢下我!求你了!”
魏国梁嘶吼着,四肢全被折断,只能在地上蠕动,拼命想抓住魏国栋的裤腿。
“王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真要跟我魏家不死不休?若你杀了他,我魏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咬牙,豁出去了。
王羽却笑了,眼神带着讥讽:“你,到底走不走?不走,那就别走了。”
魏国栋胸口猛地一窒!
王羽竟狂到这个地步!
连东南魏家都不放在眼里?
那萧家呢?
是不是也一样?
他盯着王羽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