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兰上学晚,她比我还要大两岁,现在十七了,在农村,不算小了。”
十七啊,那不算出奇,许知桃闭嘴了。
第二节上课,刚听刘圆圆说过的徐学军同学,还是出现在了教室里,更瘦了,脸色也更白了,不知道刚才去干了什么,肩膀上明显的磨损痕迹,手上也有不少裂开的口子。
不过,一直到放学,也没听见他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