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来你大娘二娘三娘她们,就满村子的去问,谁家有生孩子的,想抱着孩子去吃点儿。
也是不巧,那连着大半年,村里没有一家生孩子的。
那也没办法,孩子也不能不管,就只能一点儿一点儿的喂米汤。
后来没有大米了,就喂苞米面粥,大人吃粗的,给孩子吃的磨的细细的,然后再过几遍筛子,筛的干干净净的,一次就熬一小碗,就得一个人看着锅,不能稀了,不能厚了,不能糊了。
后来五六个月了,你爸往家邮钱了,孩子也能吃点儿东西了,家里的鸡蛋,就都攒着,给他做鸡蛋糕。”
许知桃微怔,她以为,长安的童年,是一帆风顺的。
“那时候,他就跟没有饥饱似的,找了老陈头来看,老陈头说,孩子是饿的,伤了底子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