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可走不回去,到时候半路山上过夜,狼群想要趁着夜色偷袭,靠手里这几杆老式枪械可不保险。
听到赵五开门见山提到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二筒跟毛蛋他们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那咱们,走的远点,去打猎去啊,如果能打一两头野猪,搞个几百斤猪肉,短时间里就不愁粮食的事儿了!”
“走!”
赵五带着人背着枪越走越远,很快就直奔最近的一条山梁子。
没有猎犬,只能靠手里的枪打溜围,就是不知道,周围有狼群活动的区域,野猪狍子啥的,还会不会在附近活动。
如果留守的这十个人,都能团结一心,按照赵五的指挥团结应对,说不定还真能等到乔牧舟他们回来一起下山。
毕竟还有两大包豆粕作为应急储备,总归是饿不着人的。
但是,人多了心就杂,二筒跟毛蛋他们有自己的考量,其他没吱声的人,也有自己的想法。
这不,其中就有相熟的堂兄弟陈家哥四个,出门打猎的时候一合计,觉得这事儿有点不托底。
原本就跟乔牧舟熟点,其他人点头之交。
现在先是没了马匹,又丢了粮草储备,而狼群在不知道啥地方虎视眈眈,这种情况,营地不能再待下去了。
几个大聪明一合计,扛着枪出门绕了一圈就绕回了营地。
也没跟留守看门的兄弟打招呼,将自己随身的行李一收拾,悄咪咪的背着行李就下了山。
等下午三点半,赵五带着小伙伴,扛着一头母狍子回来的时候,营地里另一队出去的人还没回来。
一直等到临近五点钟天黑,人还没回来,赵五有点沉不住气了。
“不该啊,说好了就在附近几道沟塘子里转转,有东西打点猎物,咋天都快黑了,还没回来!”
察觉到不对劲的赵五,扭头就从自己的皮窝子出来,掀开了不远处另一个皮窝子的帘子。
不看不知道,看完另一个皮窝子里的样子,赵五心里咯噔一下子。
屋里,随身的猎包行李,乔三爷帮忙准备的兽皮铺盖,都被收拾走了。
皮窝子里光秃秃的,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只剩下一袋子转移到皮窝子里的豆粕。
“草!陈家这几个孙子,真她妈的不是东西!!文强,文强!!”
赵五出了皮窝子一通吆喝,白天留守的文强很快过来了。
“咋了五哥!你找我!”
“陈家兄弟几个人呢?皮窝子里的铺盖跟行李咋都没了!!”
“不知道啊,我一直在皮窝子里烧火看门待着,没听到动静,也没出去乱跑!
这几个人好像是没出五福的堂兄弟,不会是私下里一商量,偷着跑了吧!”
“草!这帮傻逼,非得被狼啃了不行!!”
赵五听到这话心彻底凉了下来,一直绷着佯装镇定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
“五哥你先别紧张,他们四个人也都上山打过猎,手里有三杆枪,两杆16号挂管,一把土枪,就算遇到狼,应该也能自保吧!!”二筒安慰道。
“自保他妈了个逼!!真当那几杆破枪有啥用呢!
狼群不敢正面进攻,是因为咱们有皮窝子栖身,狼不了解里面的情况,不敢冒险。
他们偷着下山,晚上过夜只能睡雪窝子,如果被那群狼盯上,除非有56半,三杆枪顶多打三发子弹,剩下的狼咬死他们三个来回都富裕!
把所有人,都喊过来开会!!咱们还剩下六个人,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
很快,赵五把所有人集中起来开了会,提了陈家兄弟跑路的事儿,又提醒了大家团结才能对抗狼群的威胁。
众人听到陈家兄弟偷跑了,还带走了兽皮铺盖,一顿鄙视谩骂暂且不提。
另一边,逃跑的陈家兄弟几人,白天下山的速度还算不慢,陈老大记得路,带着兄弟几个一路下山没有走什么弯路。
不过一百多公里山路,一天再快也回不了家。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们选了一处背风的簸箕崴子挖了一个雪窝子生火过夜。
剩下的不到二十斤粮食,陈家兄弟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属于他们那个皮窝子的一半,挖好了雪窝子之后,就张罗起了晚饭。
一切好像都挺正常的,在山上过一夜,然后第二天再全速赶路走一天,就算回不了家,也能到林场柴积道辐射范围以内,怎么也能对付一晚上,第三天就能下山到家。
但他们低估了一个成规模的狼群,在拥有一只智商超高狼王组织带领下,能发挥出多大的战斗力来。
当天晚上,狼群在银狼王的带领下,就追上了雪窝子里过夜的陈家兄弟。
半夜时分,兄弟几个都在酣睡,负责值夜的陈老大听到耳畔传来了刷刷刷的声音。
什么动静?
陈老大吆喝一声,将三个兄弟都喊醒。
刷刷的声音不见了,几个人端着枪凝神戒备,一切恢复正常,雪窝子里安静的能听到同伴们的心跳声。
等半小时后继续闭上眼睛,刷刷刷的声音又开始了。
这声音,好像是狼在用爪子刨雪窝子一侧的积雪。
陈老大端着枪从雪窝子里探头出来,洞口一侧的位置,一道黑影将他扑倒,一口咬住了脖子要害。
砰!!
一声枪响,打破山林夜空中的宁静。
接下来,又是两声仓促的枪响过后,人的哀嚎声,狼群兴奋的咆哮低吼撕咬声连成一片。
被堵在了雪窝子里的陈家兄弟四人,只在慌乱仓促中打中了一枪,就被接近二十头狼的狼群彻底吞没。
……
这一晚,赵五营地这边剩下的六个人,都睡得不太踏实。
六个人排了值夜,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