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了,岳峰也不可能再驳老爷子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将自己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陈爷……我二叔跟您可是连桥啊!”
王德发彻底慌了,哭丧着脸提人求情。
拿刀扎自己一刀,这得多大的勇气才能干得出来。
“要是没有这层关系,我能分给你一架大鹰,给你背叛猎队的机会?
干还是不干,你如果不干,那就我来!
我这人手快,很快就好!要是扎的深了,是你自己找的!”
陈大爷说完就抢过了岳峰手里的腿插子,这玩意儿整天用,磨得锋快闪着寒光。
“别,我…我自己来!”
王德发见状,再也不报任何希望了,颤巍巍的接过匕首,一咬牙,掐着刀尖冲着自己的大腿就扎了一刀。
说是一刀,其实也就扎进去一个刀尖,算上腿上的棉裤,大概两三公分的样子。
岳峰也不想把事儿做的太绝,这种老派的规矩啥的,多少也有点太过血腥了。
只见他从门后摘下毛巾来,又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
“毛巾捂着伤口,自己找个地儿处理下!这是药费钱!滚吧!!”
听到岳峰让他走,王德发如蒙大赦,捂着腿一瘸一拐的就出了屋,很快就出了陈震山家的院子。
这下,屋里安静里,只剩下陈大爷跟岳峰两个人。
“行了大爷,别生气了!
人性抵不过贪婪两个字,想要拉起队伍,怎么也要经历这一回!王德发挨了这一刀,往后再有人想干嘛,总得考量考量!”
陈震山点点头,用桌上的抹布擦了擦岳峰的腿插子。
“是我把人想的太好了,总觉得拉着这帮乡亲故旧能挣点钱过点好日子。
谁承想这帮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家伙,除了以前那几个老朋友,剩下的全他妈白眼狼!
对了,乔三儿这孙子敢给咱们下绊子,回头我找人收拾他,这孙子越来越跳,我看他是不想好了!”
提到乔三,岳峰摆摆手:“乔三儿的事儿您不要操心了,我来!
这孙子前面就跟我有仇,一直没合适的机会收拾他而已,没想到他开始变本加厉了,真当您大侄子是吃素的呢!”
老爷子这个年代的人,想要报仇,多半是拿手里的枪说话。
不管是自己出手还是找外面的人出手,在岳峰看来,终归是下下策。
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现在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没必要为了报仇搭上自己。
“行吧!白天你还有事儿吗?没事儿让你大娘炒两个菜,中午在家里吃了饭再说!咱们爷俩喝点!”
按照原计划,岳峰是打算带着野味进城的,但是听到了付清合跟乔三儿合伙搞事情的事儿,岳峰改了主意。
陈大爷正在火头上呢,陪他喝点,也能给老爷子宽下心,万一真走极端拿枪给乔牧舟崩了,划不上。
“行,那就喝点!下午我再进城,大饭店那边也不知道收拾准备咋样了,进山打的野味,也得找机会送过去提前储备着!”
就这么,爷俩泡上茶水,在屋里聊了起来。
中午大娘给炒的菜,爷俩一人半斤的高度散篓子,跟老爷子酒足饭饱了,岳峰这才带着酒气把野味装车,然后骑车直奔城里的饭店。
下午一点半,岳峰赶到了张家老宅大院。
算上进山出山,岳峰已经接近一周没来过大院这边了,大门开着,里面有工人在干活儿。
岳峰直接按了按喇叭,拧了一把油门,直接将摩托车骑进了院子里。
刚从车上下来,大嫂陈红听到动静就从屋里迎了出来。
“小峰来了啊?冷不?快进屋暖和暖和,这里有热茶水!”
“嫂子!还行,戴着帽子呢,冻不透!!”岳峰应了一声,跟着进了屋。
“这几天,收拾的咋样了?”岳峰接过茶杯吹着杯沿儿抿了一口问道。
陈红:“今天就最后收尾了,柜台那边有点小活儿没整利索!我一直盯着呢,你放心就行!”
“我大哥还有牛师傅他们呢?”
“上午都在这来着,带人大致验了工,中午去牛师傅家喝完工酒去了,我也不喝酒,就过来盯着点!”
“那我也先蹓跶转一圈呗!”
“走!”
……
很快,岳峰跟陈红俩人出了偏房,从内侧后门进了沿街六间房里。
一边走,一边观察,各种细节啥的,岳峰都记在了心里。
该说不说,岳峰最早对营业房间的各种要求,干活儿的落实相当到位。
雅间隔出来了,一水儿的新桌椅板凳,靠近大门的那一间里,也有一部分散桌。
各种门窗家具,全都收拾的利利索索,新木头刷了油之后,看起来比之前破破烂烂的样子强了太多。
此刻,在结账的吧台位置,一个木工师傅在那里最后处理几处不起眼的连接处细节。
岳峰走过来,对方抬头看了一眼,简单打了个招呼继续干活儿,看得出来手艺很细致。
看完了活儿,岳峰跟大嫂又回到了生了火炉的偏房。
“行,收拾的挺好,营业肯定够用了!存放野味的库房那边,笼子啥的提前准备好了吗?”
“也准备好了,这是牛师傅找人弄得,在对面偏房里!那边温度略低些,但也有炉子,我没生火!”
“煤矿食堂那边,野味不送了,所有野味都存在这边,这几天您多操点心,记得喂食喂水,别饿死了!”
“野味不送了?那不彻底得罪他们了吗?”陈红一听这话微微有些着急。
岳峰撇撇嘴:“我得罪他们?你跟大哥都不在那上班了,我怕得罪他们吗?
再说了,是付清合先不讲规矩背后捅咕我的,正好给他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