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汉三回来了!!”
道边等了一个多小时的小涛率先发现了岳峰,立马蹁腿下车大步走了过来,孝文孝武也紧跟在后面。
“峰哥!!”小涛走到跟前儿,一把就接过了岳峰手里的挎包。
“嘿嘿!来一个人还不行,咋还都来了!等久了吧?”岳峰笑呵呵的说道。
孝文拎过另一个装了特产的包裹沉声道:“没等多会儿呢!上车,咱先去自家饭店一趟!出了点小状况!”
听到这话,岳峰微微一愣问道:“怎么回事儿?”
“在咱们饭店不远的位置,又新开了一家新饭店!
你刚去燕京没两天,那边就开业了,这段时间抢了咱们不少生意。
我们去送野味的时候的,大哥说等你回来了,先拉你过去一趟,研究研究怎么弄!”
“新开的饭店?”岳峰听到这话微微皱眉。
孝文继续说道:“算是新开的吧,其实就是国营饭店改革,从公家的变个人的了,重新开业,我找朋友打听了下,好像是市二把手的小舅子开的!”
听到这话,岳峰悬着的心放松下来:“没事儿,先回去再说!”
很快,两辆摩托车发动起来,直奔岳峰自家的饭店。
这个点,正是饭店上客人的时间点,往常基本天天爆满的饭店,今天店里生意明显稀疏了不少。
岳峰从车上下来,大步走进了饭店大堂。
“小峰回来啦!”大嫂陈红看清进门的岳峰,立马从柜台后面迎了出来。
“嫂子!我大哥呢?”岳峰点点头,随口问道。
“你大哥在家里养伤,前几天被闹事儿的人打了还没好利索!”陈红笑脸瞬间一垮,语气低落的说道。
“啥玩意儿?谁闹事儿了?伤的厉害不?刚才路上你们几个怎么没说这茬?”
岳峰一听就炸了毛了,扭头看小涛孝文他们。
目前在丰城这一亩三分地儿上,岳峰虽然算不上什么顶级势力,但也绝对属于我不惹你,你也最好别惹我的那一波。
饭店开了去年大半年都没人闹事儿,这才出门几天,自己亲哥竟然被打了?
“别怪小涛孝文他们,你不在家,我怕他们太冲动,再闯了祸就没告诉他们!”陈红这时候急忙解释道。
“伤势咋样?严重吗?”岳峰继续问。
陈红回答道:“脑袋缝了几针,别的没啥事儿!养几天就好了!”
“打人的,嫂子你认识吗?叫啥名?”
陈红说道:“那个领头的,自称是菜刀队的罗大炮!
我听几个熟人说,这人是去年窜起来的,以前也带人来过咱家饭店几次,吃饭结账啥的都挺规矩的。
前几天最后一次来的时候,不知道咋回事儿,来吃饭点菜的时候就横挑竖撅的挑毛病,上了一条鱼愣是吃出了打弯的毛毛来!
大山处理投诉,给免了单,这人还不依不饶的要咱店里赔钱,后面动手了,砸了你哥一酒瓶子!”
“没经官??”岳峰又问。
“正好街道派出所的老刘在北屋呢,和稀泥调解了几句,让对面付了饭钱,赔了十块钱医药费,然后就拉倒了!”
听到这话,岳峰还没说话呢,旁边的小涛瞬间就炸了。
“草!这是来砸咱们场子!活腻歪了,菜刀队罗大炮,他妈的明天我就找人打听打听找到人先卸他一条腿,让他知道太岁头上动土啥后果!”
岳峰看了上火的小涛一眼:“这是饭店大堂,瞎嚷嚷啥呢!除了这个事儿,店里还有别的人闹事儿吗?”
“还有两次,小混混在大厅散台打架碎了点碗碟!
最近这段时间,咱们店里的生意明显受了影响,每天营收下滑不少!”
岳峰听完点点头:“行,我知道了!先让后厨给安排点热乎饭,吃了饭我去看看我哥,别的事儿,回家再研究!”
“嗯呢,你等着,我去给你安排!”
岳峰哥四个找了个靠边的散台坐下,很快几盘上菜快还下饭的饭菜就端了过来。
哥几个都没吃饭呢,上来菜了,闷头一通吃喝。
填饱了肚子之后,岳峰骑上摩托车就去了大哥的住处。
等见到了大哥,岳峰当面问了岳山部分当天打架的细节,心中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甭管是菜刀队,还是打架的小混混,都不是偶然事件,十有八九是那个新开业的饭店老板安排人搞得事情。甚至那个和稀泥的刘警官,都有可能是故意安排的。
岳峰在大哥家里呆了个把小时,然后就打了个招呼起身回家。
好歹也是出了个远门,下火车到现在还没回家呢。
在跟大哥交流的时候,岳峰就初步安排了计划,让孝文孝武还有小涛哥仨,打听打听这个罗大炮的底细。
最好把最近这段时间来店里打架闹事儿的人,都找到。
这个年代开饭店,吃的其实也是江湖饭。
前面这些小打小闹,都是试探,如果一直逃避不给与回击的话,背后挑事儿的人以为这边好欺负,肯定会变本加厉。
伟人不是说了嘛,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这事儿可不能怂!
简单交代好了后续事情,岳峰跟哥几个在村头就临时解散,骑着摩托车带着小涛回了新房子,小涛打了个招呼则步行回家。
到家已经快九点了,屋里听到外面摩托车动静,家里的大黄就疯狂叫了起来。
院子里的大灯打开,岳峰推开了家门。
“媳妇儿,我回来了!”岳峰拎着几个行李包,柔声喊道。
“吃饭了没?不是说傍晚就能下火车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王晓娜扶着微微显怀的肚子,打开北屋房门迎了出来。
“嘿嘿,有点小事儿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