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没啥事!跟你一样,缝几针养些日子就好了!”
“那就好!”
……
岳峰在里屋呆了不到五分钟,打了个招呼就出来了。
老爷子给几个孩子热的饭,也开锅了,众人也不跟赵大爷客气,放了桌子就在当屋地大口吃了起来。
吃过了午饭,岳峰从车上,将几个大蛇皮袋子的野猪肉干从爬犁上拖进了屋。
“这是啥玩意儿?”
“嘿嘿,野猪肉的肉干儿!切薄了,用松木点火熏干的!处理的有点糙,不过我们打了一个猪群,肉还有不少呢!这些肉,留在山上当储备!
您也可以挑好点的位置,再处理处理,咱留着人吃!”
赵大山撇撇嘴:“行,你不用管了!大冬天的点火熏肉干儿一听就是外行的做法!火一烤,浪费多少油脂啊!”
“嘿嘿,进山也没带太多咸盐,这不是条件有限,一趟拖不回来嘛!饭也吃饱了,我们得回家了,出了山还没回家呢,先来养殖场这边了!”
“回去吧,家里惦记着呢!得空再过来,狗子没事儿留下吧,我给它换药!”
“嗯呐!”
……
岳峰跟师傅交接完毕,将受伤的狗子在山上安置好,带着部分肉干儿跟猞猁,下了山直接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