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室里,马二虎正在接受治疗呢,从下巴到脸皮一侧的贯穿伤挺棘手的,好在他运气不错,没有伤到重要的气管儿跟动脉。
在卫生室里一通消毒清创处理,然后进行了缝合跟包扎。
做完了这些,他被安排在了一张病床上挂消炎水儿。
一起榨油的那帮狐朋狗友,在安顿下他之后,就全散了,连个守夜的人都没留下。
这给了张文慧机会。
张文慧步行赶到矿区卫生室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从出事儿到现在过去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而他水米未进。
“你好,跟您打听下,傍晚这会儿有没有一个下巴侧脸受伤的病人来咱们卫生室?”张文慧强装镇定的问道。
“确实有这么个人,你是他朋友?”
“对,刚听到消息,过来看看!他住院了,还是回去了?”
“在留置室挂着水儿呢!4号留置室!”
“谢谢您,我去看看!”
张文慧点点头,大步朝着四号留置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