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警惕了,家里家外,新房老房,昼夜都不能放松,防止对方狗急跳墙!”
“这……”
听到吴大爷连老纪儿子的位置都安排人提前做准备了,岳峰多少还是有点不适应。
毕竟,江湖规矩,祸不及妻儿。
吴克己将烟袋在鞋底磕了一下,自顾自的填上烟丝点燃,美滋滋的吐出一口烟来,这才说道:“怎么,嫌手段下作?
这已经挺收敛了,真实的江湖,比现在你看到的要肮脏一万倍!
江湖规矩?
现实情况是活下来的人,才配谈规矩!”
岳峰听完叹口气点点头:“行吧,我没有意见!”
吴克己继续说道:“小峰你这个性子太仁义,确实不适合在江湖上混。
就像你师傅说的,你带着猎队进山打打山牲口,给亲人朋友乡亲们谋求点福利啥的更合适!”
“或许吧!我从来没想着要害谁,偏偏乔牧舟这犊子要置我于死地!事不过三,他逼我的!”岳峰自言自语道。
吴克己不紧不慢抽着烟继续说道:“把心态放平,老纪大儿子这张牌,要关键时候才会动用,正常情况发展的话,大概率是用不上的!
这叫双保险儿!
你记得,事关生死的大事儿,都要事无巨细的多做准备,哪怕用不上浪费掉,也总比出了事儿没有牌出强!这是老头子,给你上的一课!”
岳峰点点头:“嗯,大爷我记住了!”
……
当天下午三点十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从村头越来越近。
很快,两辆雪地摩托开到了岳峰的新房门口。
小涛跟孝文哥俩带着帮手骑车进山,将老纪藏在树洞里的三个白皮毛子尸体,全都给找了回来。
这玩意儿晦气,到了家门口,也没往院子里拖,就这么放在了雪地摩托后面的大号爬犁上。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一辆军牌小汽车一辆卡车一起后脚赶到了兴安村岳峰家,下来几个兵哥,就这么大庭广众的将三具冻梆硬的白皮毛子尸体给拉走了。
一直在村里溜达盯梢的小弟,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岳峰家发生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给老大汇报。
当乔文韬听到手下说,岳峰兄弟从山上拖下三具白皮毛子尸体被官衣儿拉走之后,瞬间就hold不住了。
当下乔文韬啥也顾不上了,开着大解放卡车拉着二弟就一起去了老爹藏身的地方。
当天晚上,乔牧舟吃晚饭的时候,可就没有中午那会儿那么游刃有余了。
炕桌上的酒菜一筷子都没动,听到确凿消息的乔牧舟在炕沿下面来回踱步,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焦虑了起来。
乔文韬跟老二乔文斌看着老爹上火的状态,大气都不敢出。
“爸,您也别上火了!说不定不是咱们雇佣的那几个白皮毛子呢!
纪叔不是说了,那几个人的尸体,被他一把火烧了!”乔文韬小声劝道。
乔牧舟眉头紧皱又走了几个来回:“不对!肯定不对!
岳峰的小弟开着雪地摩托进的山,下午三点多才回来,去的肯定不是太近的地方!
听你刚才描述的装扮、模样,应该就是上次的那三个死鬼!
现在,立刻带人去老纪的新住处看看他在不在!
我怕他被抓了,或者已经反了水!”
老二乔文斌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纪叔被抓?这个有可能,但反水肯定不会,他跟您的交情那么深,怎么会反水投奔岳峰那边呢!”
“让你们去就去,先落实完了再说!文斌你带人去核实,文韬你留下,我有别的事儿安排!”
“好,那我去看看啥情况!”乔文斌打了个招呼离去,屋里只剩下了乔文韬跟乔牧舟爷俩。
等二儿子走了,乔牧舟这才冲大儿子安排道:“文韬,你找几个生面孔,把老纪的家人控制住!
那个小寡妇,还有小儿子,都不要放过!”
“爸,这……”乔文韬听到老爹安排自己动老纪的家人,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乔牧舟铁着脸看了一眼满脸纠结的大儿子,语气阴冷的说道:“你还记得,三国小人书里,曹操朋友吕伯奢杀猪的故事吗?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咱们不知道老纪到底什么情况,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如果没有二心,为何要偷偷藏下那几具作为关键证据的杀手尸体?
他如果早有二心,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妥的!”
听到老爹这么一分析,乔文韬心态也慢慢发生了转变,他停顿了几秒调整情绪,然后问道:“人抓到手,怎么做?暂时先关起来?”
“对!找人看好,尤其是他的小儿子,关键时候为了保住这个老疙瘩,老纪也会把黑锅扛下来!
除了找生面孔抓人之外,你再找刘明昌打听下,刑警队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最好是能打听到,有没有老纪被抓的消息!
刘明昌那个人原则性不强,贪财好色,平日里没少孝敬他,你找到他多塞点好处,不愁不松口!
如果老纪真被控制了,就托人带话进去,让他把事儿扛下来!咱们乔家保他家人的安全!”
乔文韬听到老爹的安排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做!爸,这处住处是不是也不太安全,要不要再换个地方?我老姑那边的老房子,没人知道,要不然您去那边?”
乔牧舟点点头:“这里确实不能再待了,你跟老二来回这几趟,足够有心人找到这里了!
你做我安排的事儿就行,等天黑透了,我就偷偷过去!”
“好!”
……
当天晚上,乔牧舟就又换了落脚的住处,而两个儿子,也都各自忙活起来。
老二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