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运货的时候,就想办法配上这玩意儿!”
五爷抿嘴微微一笑:“咱们如果这次明着立棍儿成功,估计就用不上这些东西了!”
张文慧这么一想,好像也对,名声都出去了,谁敢呲牙那就是不死不休。
任何事情的发展都具有两面性,明着立棍儿难,但是只要立住脚顶住了敌人的反扑,也是最有说服力的。
其他方向上的水线儿,有的大手子树立了权威之后,下面的小弟们几年时间在边境上活动,都遇不到一个敢呲牙生事儿的。
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就能添置更多的物资装备,加深跟上下游合作的人脉关系,外围的小弟也会更多更好找。
团队实力强了,就是正面的滚雪球,只要大树不倒,后面跟着吃饭的人会越来越多,好多有名有姓的大手子,都是这么起来的。
……
另一边,在距离二号埋伏点不到两公里位置上,一个看起来有点怪异的运输队儿,正在山道上一点点的挪动。
说他们怪异主要原因是他们的运货载具有点差。
正常情况,货运单子上那么多物资,没有马车,最起码也得一辆驴车或者骡子车才能拉的过来。
但是这个运输队儿,连最便宜的驴车也没有。
他们用的是四个人,分成两拨兄弟,用麻绳扛在肩上,轮番拖着一个改装过的大号扒犁。
所有货单儿上的物资,都装在这个改装过的怪异载具上。
“马爷,前面就到了三岔口了!咱们休息一下喘口气儿吧,那边不消停,万一再有动歪心思的!”
拖拽货物的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呼哧呼哧喘着白色的粗气。
背着枪的马爷往前紧赶几步,自己伸手换下了提醒的那个兄弟,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圆形状的小酒壶递给对方。
“猴子去前面趟道儿了,他手里带着信号枪呢,枪不响,肯定出不了事儿!你喝口酒热乎热乎!我来替你拉一段儿!”
中年汉子也不推辞,接过酒壶拧开盖子抿了一口,烈酒入喉,愣是没压住,发出一连串的低声咳嗽。
马爷拍了拍同伴的后背给对方顺气儿,说:“上次的枪伤还是没彻底恢复好!
等这次把线儿拿下来了,你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要不然可留下病根儿了!”
中年汉子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将酒壶还给带队的马王爷:“我的伤好差不多了,没啥事!刚才是喝急了呛了一口!咱们先把钱大钟的这条线抢回来,再考虑别的!
他妈的不能不争啊,这次如果不拼命,往后咱们马家运输队,可就在道上除名了!
马爷,如果不是上次乔家那帮逼养的不讲规矩,咱啥时候吃过这种亏,受过这种累!!”
马王爷心态倒是挺好,一边拉着爬犁赶路,一边中气挺足地说:“在啥位置上,说啥话!折了兄弟失了手是现实,输了就得认!
钱大钟还是讲规矩的,别家拿下了这条线,要上三次贡,咱们马家人不用!
用不了多久,手里就有钱儿了!暂时的困难,大家先克服克服!”
短暂的交谈过后,四个人拖着爬犁继续前进,领头的马王爷肩上拽着麻绳,走起路来腰杆子挺得笔直,步伐稳健。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左右,马王爷带着的残队儿出现在了张文慧跟五爷他们埋伏点儿外围的位置上,以五爷堪比鹰隼的视力,也只能勉强看清大致的轮廓。
“来人了!嘿,是个人力拉货的!”
五爷看清运输队儿来人,立刻发声提醒众人准备。
“人力拉货?”
张文慧听到这话微微有点迟疑。
单子上可是有不少比较占地方的物资,粮食跟白酒这些都挺重的,靠人拉可不轻快。
连个驴车都没有,得拮据到什么程度啊!
“是人力拉货,俩人拉着一个大号的爬犁!后面还有俩人,应该是两组人轮替的!”
“会不会是其他走散货的?”
“不像,等再近点你就看到了,爬犁很大,东西并不少!”
“有武器吗?咱按照原计划整?”
五爷:“有武器,四个人,有两把武器,枪都在后面压阵的人肩上背着!看不清型号样式!”
张文慧眯着眼睛语气冷峻地说:“带着武器的,有威胁到咱们的能力,那就是正常走私的,没法仁慈放他们一马!
碰上咱,甭管是穷鬼还是富鬼,都一样!”
五爷点点头:“都准备好,已经到一百五十米左右了,放近到五十米以内,就开火!”
四个人都将枪口微微调整了方向,然后等待着来人自投罗网撞到枪口上。
马王爷替换兄弟,拖着沉重的爬犁走在最前面,大概走到距离埋伏人一百米左右位置的时候小声招呼一句停下了脚步,同时微微仰头,好似嗅闻着空气中的气味似的。
看到这一幕,张文慧跟五爷几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下一秒,马王爷毫无征兆的一声吆喝,四个人全都一水儿的趴在了道边儿的雪窝子里。
张文慧埋伏的四兄弟,愣是没人反应过来。
“草,猎物惊了!慧儿哥,五爷,打不打?”麻雷子低声嘟囔了一句。
张文慧眯着眼睛看着远处趴伏在地的人没吱声,五爷也短暂的犹豫了一秒:“不开枪!
他们又没有夜眼,还能提前发现咱们藏身的地方不成!
多半是闻到前面飘过来的血腥味,诈唬。
现在冒失开枪,对方往草沟子里一藏,可就不好打了!!”
事实证明,五爷的判断很准,经验很丰富的马王爷运输队,此刻确实是诈唬!
马王爷闻到了空气中稀薄的血腥味,生怕出问题,所以就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