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就在这时,明舒晚放在腿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嗡嗡震动着。
苏念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周京年。
怒火“腾”地一下窜上头顶。
她立刻联想到自己赶来前,在朋友圈看到的那条何皎的炫耀,还有周京年那个刺眼的点赞。
再点开明舒晚和周京年的聊天界面,最新一条是周京年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回去了?】
苏念气得手指发抖,她直接点开相机,对着昏睡中的明舒晚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将这张照片发给周京年。
紧接着,按住语音键,强忍着情绪说:“周总还真是够可以的,自己老婆在急诊发着高烧一个人挂水,你倒是有闲情逸致陪新欢恩恩爱爱。”
语音发送成功。
几乎是在同一秒,周京年的电话打了进来。
苏念冷笑一声,干脆利落地长按电源键,直接将手机关机。
世界清净了。
她守在一旁,心疼地替明舒晚拢了拢外套,等着她醒来。
明舒晚是被喉咙火烧火燎的干渴和身体沉重的酸痛唤醒的。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医院特有的味道。
她微微转动僵硬的脖子,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手背上还连着输液管,药水已经换了一袋。
“醒了?”一个低沉冷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