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手反锁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女人听出了他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撩开被子一角,面具下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还在轻轻抖,像受惊的蝶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就是觉得鬼没什么可怕的,”张成撒谎道,故意说得云淡风轻,“他甚至都不敢靠近我,我猜他是怕了我的阳气,不敢再出现了。”
他可不会说自己把厉鬼打得魂飞魄散,更不会提吸收精神粒子的事。
那女人肯定会伤心愤怒,说不定还会动用关系找他报仇,那麻烦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