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殷贵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老婆,我终于可以得到你了,今天是不是你的排卵期?”
自从被张成治愈死精症后,他最大的盼头就是有个孩子——父母早亡,无兄无弟,千亿家产若是没人继承,总觉得空落落的。
他低头看着常娜白皙的脖颈,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的暖阳:“等有了宝宝,咱们就更圆满了。”
他们没看见,床底下的阴影里,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牙齿咬得腮帮发颤,血腥味在舌尖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