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阻拦,也无半句辩解,分明是要他独自应对。
“啧,这就打算过河拆桥了?”张成在心中嗤笑一声。
他本就没指望袁家会为他强出头,却没想到对方连表面的周旋都省了,这份凉薄倒是让他看清了他们的为人。
他没有丝毫畏惧,淡淡地说:“不错,是我说的。十分之一的原石掺了假,都是切开的废石用水泥粘合的,要不要我现在就把它们一块块挑出来?”
他微微抬眼,看向面具后的凶残眼睛:“还有,松开我的衣领。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