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请跟我来。”
何香兰站在张成身后,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成挺拔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刚才那一瞬间,张成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威严又冰冷,与平日里那个温和淡然的模样,判若两人。
原来他不是自大,而是真的有恃无恐!
跟着光头保镖走进办公楼,内部的装修与外部的沉闷截然不同,奢华得有些俗气。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走廊两侧的花盆里,种着名贵的绿植。
电梯门打开,光头保镖将两人送到六楼顶层,恭敬地指了指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虎哥就在里面。”
说完,他便逃也似的跑了。
张成抬手,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一道粗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不耐烦的语气。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得过分的办公室。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约莫四十多岁,满脸横肉,剃着寸头,脖颈上戴着一条粗粗的金项链,手指上戴着好几个硕大的金戒指,正是鼎盛实业的老板赵虎。
他正靠在真皮座椅上,一边抽着雪茄,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文玩核桃,眼神浑浊而凶狠。
看到张成和何香兰走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轻蔑:“又是来收账的?我不是说过了吗?没钱!再敢来骚扰我,打断你们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