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兄弟说我没分卷,想了想,确实是我的问题,这里就开始分卷吧!】
半年的时间中,陈知行一直都在接受着总院的治疗和心理干预。
中纪委这边呢,也给他放了假。
龙江事件在五个月之前结束,最终以陶伯谦被正式批捕,陶家势力彻底清算,以及龙江省政治生态全面重构而告终。
陶伯谦正式被中纪委带走,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这也就意味着,陶伯谦实际上在龙江省正式生态全面重构之下都还坚持了好几个月之久!
这场持续近一年的风暴,不仅揭开了龙江省沉积二十年的黑幕,更成为全国政法整顿的标志性案例。
陈知行在事件中的关键作用被记功,但身体与心理的双重创伤让他不得不暂别一线。
经过半年的系统治疗,他的腿伤已基本康复,心理评估也显示其应激状态趋于稳定。
只是嘛,南疆的召唤从未停止!
王振国每周都会发来简报,字里行间皆是毒瘴弥漫下的焦灼。
窗外京城春意渐消,陈知行放下手中的康复报告,看向桌角那份刚刚送达的调令。
龙江事件结束的第三个月。
王振国正式被任命为南疆省公安厅党委书记、省公安厅厅长、省委政法委副书记、省公安厅督察长、南疆省武警省总队党委第一书记、省维稳办主任、省禁毒委主任。
当然,以他正厅级的级别不是高配的。
怎么说呢...按理说,以南疆省的局势,公安厅长应该是高配为副省长兼公安厅长,为副部级的。
然而事实上,并未高配。
但...重要吗?
别忘了,阎王三人组...就算是三个人里面只有一个正厅,那...威慑力可比一位高配的公安厅长大多了!
贺逸阳从中组部调任南疆省纪委监委常委,兼任文城市委常委、市纪委书记。
陈知行看着自己的任命通知,沉默了下来。
习惯性想要点一支烟,但这才想起,自从自己开始接受治疗开始,就被周若璃强制戒烟了...
关于陈知行同志职务任命的通知。
根据工作需要,为进一步加强全省公安工作和文城市公共安全管理工作,优化干部队伍结构,经省委、省政府研究决定,并报请文成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审议通过,现任命:
陈知行同志为南疆省公安厅副厅长,文成市政府党组成员、副市长,市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
任命文件很长很长...
同时还兼任文城市委政法委副书记、文城市公安局督察长、文成市禁毒委员会主任、市维护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市武警支队党委第一书记。
他沉默片刻,拨通了周若璃的电话。
“调令下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清冷却坚定的声音。
“我陪你一起去。”
陈知行望向天际线,仿佛已看见西南边陲的重重山峦。
那里没有雪,却有更隐蔽的硝烟。
......
三天后。
机舱内的光线稳定而柔和,引擎的嗡鸣成了隔绝外界的唯一背景音。
陈知行逐字阅读着简报上的内容,眉头越拧越紧。
南疆的形势,比他预想的更为严峻。
简报显示,近三年来,南疆边境地区查获的各类毒品总量逐年攀升,去年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历史峰值。
更棘手的是,贩毒网络呈现出产业化、武装化和渗透化三大特征。
所谓产业化,是指从境外毒品种植、加工,到跨境走私、境内分销、洗钱,已经形成一条完整且分工精细的产业链。
甚至出现了专门提供运输、仓储、通信服务的配套行业。
武装化则更为凶险。
简报中提到,多个盘踞在边境地带的贩毒集团,不仅拥有制式枪支弹药,还配备了卫星电话、无人机、夜视仪等装备。
甚至多次与边防武警、缉毒警察发生激烈交火,造成我方人员伤亡。
而渗透化,才是最致命的毒瘤。
部分基层政权、执法部门乃至个别领导干部,已被毒贩用金钱、美色或暴力威胁腐蚀拉拢,沦为保护伞或内应。
一些边境村寨,几乎整村被裹挟参与运毒、制毒,形成了毒村、毒镇。
简报中还提到,上个月底进行的一次重点打击行动中,围剿行动失败,五名缉毒警牺牲,十位重伤,主犯跑了。
失败的原因简报里语焉不详,只说是情报泄露,遭遇伏击。
情报泄露...
陈知行咀嚼着这四个字,龙江的袭击,根源也是情报泄露。
不同的地方,同样的剧本。
“暮卡县局内部有鬼,但藏得很深。县政法委书记岩罕,在当地经营二十年,树大根深。省厅两次调查都无功而返。”
陈知行扯了扯嘴角。
但王振国既然这么说了,就说明南疆的局面,已经到了不用快刀破不开的地步。
飞机开始下降,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陈知行收起文件,望向窗外。
旁边的周若璃因为颠簸醒了。
周若璃醒了,揉了揉眉心,看向他:“看完了?”
“嗯。”
陈知行将文件袋递给她:“比预想的更麻烦。”
周若璃笑了笑道:“要是简单,也不会让你过来了。”
陈知行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倒也是。
毕竟...众所周知的,他陈知行只打巅峰局嘛!
算起来,部级接近上百位,-G也有两位,厅级就更别说了...数都数不过来。
飞机平稳降落在文城长水机场。
舱门打开,湿热的风扑面而来,带着南方特有的、混杂着植物与泥土的气息。
陈知行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