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把人抓住,一切疑问都会有答案。”
“至于境外因素...如果真有,那就连根拔起。南疆的边境线,不是犯罪分子的后花园。”
就在此时,陈知行口袋里的加密手机震动起来。他迅速掏出,看了一眼屏幕——是贺逸阳。
“老贺,说。”
贺逸阳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隐约的风声,似乎是在室外:“我刚从省纪委出来。”
“你那份商请函,常委会原则上通过了,但派出的督查组级别和规模需要斟酌,不能一下子把弓拉得太满。”
“不过有个意外收获,我侧面了解了一下,杨市长近期和省政协那边的一位老领导走动比较频繁,而那位老领导,恰恰是三年前力主干部下沉、边境重点县由州委常委兼任县委书记政策的主要推动者之一。”
陈知行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名字?”
“前省委副书记,现任省政协副主席,段瑞林。”
贺逸阳一字一顿:“而且,段瑞林是刀岩在省党校进修时的班主任,师徒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