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扯开,早一天清创,或许对南疆的长治久安,才是真正的固本。”
段瑞林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肌肉似乎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只是那眼神深处的凝重又加深了几分。
“你有你的道理。”
良久,段瑞林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或许...是我老了,顾虑太多。时代在变,办案的方式也在变。”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开衫,又恢复了那副平静温和的模样。
“你父亲这里,你多费心。我先走了,政协那边还有个会。”
走到门口,他握住门把手,却又停住,没有回头,只是低声留下一句。
“明远,站得高,看得远,但有时候...也要看清脚下。南疆这盘棋,牵一发动全身。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