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飘忽,有些不敢看吕雉那越来越冷的眸光。
四下无人,也无需再端着人皇天帝的至高颜面了。
他试图缓和气氛,有些讨好道。
“娥姁啊,阿雉啊,娘子诶……”
“你听朕解释,朕方才……”
话未说完,吕雉已走到他身前。
她没有如预想中那般发怒质问,只是抬起手,轻柔的为他拆解那沉重华贵的十二旒平天冠。
露出了李太苍那张因常年征战与操劳而略显疲惫,却依旧英武的真容。
不再被帝王威仪所完全遮掩的李太苍,只是一个有些疲惫的中年人。
吕雉替他整理着略显凌乱的发丝,幽幽叹了口气。
“夫君啊,妾身求你件事。”
“什么?”
“以后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知道了,知道了,朕记住了。”
“娥姁,朕也求你件事。”
“何事?”
“别对二凤说,朕传他死了。”
“呵。”
这父子二人还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