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下意识地想辩解,想说明自己只是来探查谈判的。
“没什么好可是的。”没等他说完,混子便抬手拍了拍江文渊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同时语气认真的说道:“哥们儿,你既然被送到这儿,亲眼看到了这些,就该明白一个道理。这就好比绑匪干事儿让人质瞅见了正脸,绑匪会撕票一样。
“刚才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哥们你要现在才说不是咱们这边的,哪怕你一会儿能侥幸从这离开,晚些时候你也会死在乐园,或者某个犄角旮旯的臭水沟里。”
不是你们这踏马是什么黑恶组织么?!
听到这江文渊都惊呆了,多听了几句话、多知道点内情,就要人命?!听起来感觉和铸金会那帮人,好像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