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医师面色惨白如纸,却硬是挤出一丝谄媚的笑,连声保证:“绝、绝对没有下次!”说完,他哆嗦着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只断手,又哆哆嗦嗦地对准自己血流如注的腕部切口。待断面贴合,一缕柔和的白光自他掌心浮现,那狰狞的伤口竟在白光的笼罩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复原。
看来空空这老乡……也是个狠人?听着下方传来的动静与对话,王迪在心中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