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座无形大山,压得他夜夜辗转,难以成眠。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切体会到,过去那些在他与铸金会手下身心俱疲、战战兢兢的百姓,究竟抱着怎样心情,艰难度日。此刻,他易风和他们,唯一的区别不过是寻常人家若凑不出几百金,便可能家破人亡,而他易风,面对的则是数亿金的生死门槛……
想到这,易风眼神茫然地扫视着这间装潢奢华、却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冷清的房间,目光掠过精致的壁饰、昂贵的陈设,最终落回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上。他沉默了许久,久到窗外的光线都偏移了几分,仿佛想从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里,榨出一点不同的答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