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估过两者实力的对比,得出结论,若此时相遇,两者胜负,当在三七之间。
他推演不断,可最终,却得不到任何结果。
那苏渊的命数,本就奇特,连天子望气术都难以探查。
更不要提,如今,可能已经身死,自然是一片虚无。
‘莫非是在那遗迹之中,受了道伤,实力大降?’
他这样想着。
只得微微拱手:
“人无完人......只是此子如今声望正高,少帝将其斩去,只怕不得人心。”
帝殷大笑:
“夫子要我以德服人,那是王道!而今,孤要走的是霸道!帝者临,诸逆臣皆当死!”
他这样说着,笑容又戛然而止,换做一副虚心请教的姿态,朝张春秋拱手:
“当然,若这霸道走不通,还请夫子教我。”
说完,又不管不顾,当场拂袖而去,踏入帝宫。
谦傲无常,变幻莫测。
张春秋默然不语。
帝殷的本体,此时正在帝宫之中。
他见这‘三清’之一归来,缓缓睁开眼,金色重瞳中闪过一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