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便看来世了。”
苏渊等待棋盘变化,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与至圣相比,我这小小源君不正是那光脚穷汉?倒是不知怎么在这里变成穿鞋的不怕光脚的,怪哉怪哉。”
话音落下,棋局焕然一新,第三局由此而始。
依旧是一子定胜负。
这一局谁能赢下,谁便胜了。
张春秋依旧是笑而不语,他伸入棋罐,静静等待棋子凝成。
他像是了无牵挂,原先的君君臣臣完全被抛之脑后,等到棋子凝成后,便在棋局中央落下。
而后便是苏渊的回合。
他一如此前两局,将手探入棋罐。
可等待了不知道多久,久到连那棋罐周身弥漫的岁月光华都黯淡、消失。
依旧未凝一子。
苏渊的手顿在半空。
他没有来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