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疼!哎呦喂!疼死了!”
院子外响起赵大勇挥藤条的声音,该,早就该好好教训了。
“娘,救命,打死人了!”
李氏一开始还能沉住气,可没多久便忍不住了,小儿子从小没挨过几次打,又是个念书人,细皮嫩肉不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