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感。
大柱子躺在炕上,听着外头的声音知道二弟带着媳妇孩子走了,去县城过好日子去了。他们以后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他不甘心,凭啥老二能过的比他好,就那个蠢货?要是没他带着,早几年他就是家里的老黄牛。
三叔个王八蛋,给他活却不给他活?他哪里比二柱子差了?
想到离开的潘氏,大柱子更为窝火。他现在要银子没银子,要媳妇没媳妇,要孩子也没孩子,就连个康健的身子都没有,他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