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哀嚎,“可是屋里实在太闷,娘,你看我头发都湿了,热的。娘,你想想法子,不止我热,爹和大哥也热,你看看大哥脸都热红了。”
赵小雨看着两个孩子红扑扑的小脸,“行吧,明日娘在你们书书房内放个冰盆,距离你们远一点应该不会寒气入体。”
“娘最好了!”
赵大树一行人天擦黑才到家,桶里只有小半桶螺蛳,却不见一条鱼苗。
她就知道,爹说抓鱼全是画大饼,到了河边肯定就不动了。
“晚上吃啥?忙了一下午我饿的不行。”
看看小半桶螺蛳,确实还挺忙,三个人一下午的所有成果。
张有福有些不好意思,赵叔拉他们到河边泡脚,边泡边打牌,等到要回家时候,才匆匆下水抓了几把螺蛳。
“凉面,快过来吧,饭后还有甜瓜,咱们家地里种的。”
“熟了?”
“嗯,刚才我们吃了两个,还挺甜。”
晚饭摆上桌,几个爷们一人手里抓着一头蒜,吃得满头大汗,却一脸满足。
小丫头不吃蒜,皱着眉头看着他们,“臭死了。”
难怪娘以前骂爹臭男人,吃蒜的爹可不就是臭男人!
赵大树故意朝她哈了口气,小丫头捂着鼻子跑开,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饭还没吃完,院子里来了个不速之客,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二柱子。
“怎么了你?咋这副德行?”
赵大树赶紧咽下嘴里的面,刚才差点进气嗓。
二柱子噗通一声跪下,“三叔,求你救救我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