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过一首歌了?
可是如果真的能像李星辰说的那样,哪怕只是一首歌,一个机会。
是不是也能让爹妈在村里挺直腰杆说一句“我儿子上电视了”?
刘辟低下头,又看了看自己那双粗糙、关节有些变形的手。
这双手熟悉流水线上每一个零件的触感,熟悉机油和金属的味道,却早已忘记了琴弦的振动。
张西风则直直地看着桌上那堆空酒瓶,眼神空洞又复杂。
八年感情,一地鸡毛。
快三十一岁,一事无成。
存款不多,前途渺茫。
回老家?他不甘心。
留在这里?看不到出路。
可是唱歌?梦想?
这些词对他来说已经太久远。
可是心底某个角落,那个曾经抱着破吉他的少年,似乎并没有完全死去。
夜色更深,旁边的年轻人已经唱累了,开始划拳喝酒,喧闹依旧,但仿佛与他们隔了一层透明的墙。
时间仿佛凝固。
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许久,张西风说道:“唱!
特么的,阿星都让唱,凭什么不唱啊!
我...我就算是上台出丑我也认了。”
一个“唱”,带着决心,也带着忐忑。
李星辰笑了笑,下巴朝旁边那桌还在嬉闹的年轻人那边扬了扬:“风哥,去,把吉他借过来。
我给你们唱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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