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老衲参禅近百年,甚至连皮毛都未摸到。”
突然,渡尘禅师转身,目光如电,看向裘图道:“或许当年师兄不下山的话......”
说到这,他便又是一叹,摇头转过身,低声道:
“自思自酌,旁人所讲,它听不进去,得你自己告诉它。”
“当年师兄参不透如何修行内外识,下山寻药又一无所得,走道家之法却未能把持得住......”
渡尘禅师的身影渐行渐远,唯有话语随风飘来。
“老衲寿元将近,一直为师兄之事耿耿于怀,没想却又见了你。”
“葵花宝典原本已被师傅烧毁,辟邪剑谱略有欠缺,不过师兄曾言并无大碍。”
“最后能修行至何地,且看你悟性了。”
“切记,此法凶险,易使人暴虐无常,神志昏聩,嗜杀成性,稍有不慎便走火入魔,万欲焚身而亡。”
“还望恪守本心,须知——习武到最后皆是修持自身。”
直到渡尘禅师的身影消失在石径尽头。
裘图这才将合十的双手放下,脸上崇敬之色化为平静,眸中思虑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