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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那叹息仿佛穿过数十载光阴,带着峨眉山巅的晨钟暮鼓。
但见裘图满脸义愤填膺之色,郑重道:“严兄可有弟子。”
“近年收得几个顽徒。“严震山与裘图四目直视,眼中精光闪动。
二人眼神交流片刻,心下各有计较。
毕竟龌龊不可明言。
良久后,裘图执壶斟茶,清泉入盏,其声如玉道:“严兄既承峨眉佛脉,纵在魔教,亦当秉持善念,造福苍生。”
语气渐缓,意味深长,“一切乾坤未定,留此有用之身,来日自有转圜之机。”
茶满十分,恰是送客之时。
严震山霍然起身,抱拳深深一揖道:“裘帮主金玉良言,严某谨记于心,告辞。”
裘图撩袍而起,抱拳还礼道:“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