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空,向后飘然退开七八丈远。
落地后神色凝重,郑重抱拳道:“敢问余观主,此剑法可是贵派不世绝学。”
“正是。”余沧海沉声应道,体内气血翻涌,毒素侵蚀。
暗自运转内力护住心脉,眼前已有些模糊不清。
但见裘图这般忌惮模样,心中郁结之气顿时消散大半。
裘图沉默良久,似在权衡利弊,最终长叹一声。
他从怀中取出白檀佛珠,指尖轻拨,缓步踱行道:
“裘某下山前,先父曾言,家传铁掌神功当世罕有敌手,唯惧那天下第一的辟邪剑法。”
他语气微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裘某生性执拗,偏要去福威镖局一探究竟。”
“谁知那林震南不过出了一剑,便被裘某随手击落,自此明白那辟邪剑法不过浪得虚名。”
说罢摇头嗤笑,满脸不屑之色。
忽又抬头望向余沧海,目光中竟透出几分真诚敬意道:
“依裘某看来,青城剑法才当得上天下第一剑法。”
“今日得见余观主神技,方知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