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余沧海与其亲信尽数离山,只余年轻弟子与家眷留守。”
黛眉不自觉地收紧,声音又低了几分:“多方打探下,才知他们化整为零分赴各省。”
“此事非同小可,你须防余沧海对林家不利。”
裘图听罢,朗声一笑道:“蓝教主过虑了。”
“余观主德高望重,乃玄门正宗。”
“门下弟子行走江湖,不过寻常历练罢了。”
少女闻言一怔,杏目圆睁,急声道:“江湖皆知青城与福威镖局积怨已久。”
“那余沧海在你面前故作清高,不过是忌惮你一身武功罢了!”
她见裘图毫无反应,纤指不由紧攥衣袖,努力劝说道:“此人心术不正,你当存三分戒心才是。”
数息后,裘图面色渐渐不悦,拂袖道:“蓝教主背后议人是非,岂是君子所为。”
“世间哪有这么多奸邪之徒。”
“榆木疙瘩!我费尽周折打探消息,好心前来相告,你竟这般不识好歹!”
少女气得双颊绯红,莲足重重一跺,“既然不领情,权当我今日未曾来过!”
说罢转身便走,青丝飞扬间抛下一句。
“你不听我,他日可莫要后悔。”
衣袂翻飞间,人已掠出数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