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是朕的人,还是摄政王的人?”
钟舒猛地叩首:“臣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林钊躬身,语气恭敬却坚定:“臣,唯陛下马首是瞻。”
周远走到案前,伸手掀开那摞压在最底下的奏疏,纸页间露出一角暗黄色的边,是一封密信。
“前些日子让户部筹齐北境军粮,他只用三日便安排妥当,其中一定有猫腻……”
“那么多军粮,没有摄政王的支持根本凑不齐,朕如今放权,一方面是给摄政王擦屁股的机会,等他露出马脚。另一方面……”
钟舒猛地抬头,眼里闪过精光:“陛下是想让诸臣站队!”
周远闻言一笑,“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