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是言出必行,旁人捧着敬着尚且不及,何时用这般低姿请过人。
“难道是这监斩官不知户部尚书的分量?还是背后另有隐情?”顾文殊心中暗暗想到。
他抬眼望向台上,锐利的目光直刺监斩官,试图从对方闪烁的眼神中找到答案,可监斩官却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只是死死攥着令牌,场中的沉默又添了几分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