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喘息,伤口还在渗血。
陈烈眼神冷冽,抬手按住腰间佩刀:“能在这荒山野岭设伏,定是有人不想我们找到杜鸿波。别多耽搁,速去见人。”说罢,赵岳上前推了推院门,竟是虚掩着的,吱呀一声轻响,惊醒了院角槐树上的几只寒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