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稳而快,却每隔几步就会不动声色地按一下肩头。
伤处的钝痛越来越明显,内里的筋络像是被人扯着拽着,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双倍力气,他只能强行压下痛感,时刻留意身后的动静,确保杜鸿波没有掉队。杜鸿波跌跌撞撞地跟着,冻得牙齿打颤,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