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眼神儿啊,啧啧。”
王卫东摇了摇头,咧开嘴傻笑了两声。
“在里面的时候,人家说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谁给我重新做人的机会,我又犯了啥错了,必须重新做人啊?”
“我掏了一个月厕所,给人家掏一次,给我一块钱。我挣了十三块钱,除了吃喝,我剩下的钱找了个得了病的娘们儿。”
王卫东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微眯,脸上满是冷意。
“等我得了病,我就回来了。”